五度口是涼城人去往京城的必經(jīng)之路。|老婆婆癡情等待，他終于回來，卻是相隔30年，不能相認
五度口是涼城人去往京城的必經(jīng)之路 。 這里有一個茶攤兒 ， 茶攤兒的老板是個老婦人 ， 大家都叫她叫茶婆婆 。
據(jù)說茶婆婆不到二十就在這兒擺茶攤兒 ， 一擺就是三十年 。 沒嫁過人 ， 也沒有兒女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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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春是個商人 ， 經(jīng)常來往于涼城與京城之間 ， 每次路過都會在茶婆婆的茶攤兒上歇腳 ， 一來二去的 ， 就跟她混熟了 。
他有時會忍不住問她 ， 為什么不找個男人 ， 起初茶婆婆是笑而不答 ， 后來她說 ， 她心里住著一個人 ， 已經(jīng)再裝不進別人了 。
為了一個人終身不嫁 ， 武春無法理解 。 那個男人又在哪兒？
最近 ， 武春的生意出了點問題 ， 去京城的次數(shù)越發(fā)頻繁 ， 但不管他有多急 ， 茶婆婆的茶攤都要坐上片刻 。
這天 ， 武春喝著茶 ， 看著路對面大槐樹下坐著的一個年輕男子 。 這已經(jīng)是他第三次看到這男子了 。
雖然是書生模樣 ， 但人不可貌相 ， 老是呆在茶婆婆這里 ， 會不會有什么目的？
武春不是好管閑事的人 ， 唯獨對茶婆婆特殊 ， 一是她孤身一人可憐 ， 再就是茶婆婆人好 ， 讓別人忍不住想幫她 。
猶豫再三 ， 武春決定去打探一下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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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疑惑地看著武春走近 。
“經(jīng)?？茨阕谶@里 ， 好悠閑呀！”武春在男子對面蹲下 。
男子愣了愣 ， 說：“我在等人 。 ”
“一個月前我就見你在此 ， 你等的人還沒來 。 ”
武春的話讓男子臉上流露出痛苦：“我走錯了路 ， 來晚了 ， 也許她早就來過 。 她家人都搬走了 ， 我也不知道還能去哪兒找 ， 只能在這等著 。 我倆有約定 ， 在這里見面 ， 我相信她一定會再來 。 不管多久我都要等 。 ”
傻子 ， 武春心里暗說 。
武春在京城呆了一個月 ， 回來時在茶婆婆的茶攤兒對面又看到他 ， 還是那身衣服 ， 還是那樣地坐在樹下 。 幾乎不動 ， 眼睛看著涼城的方向 。
武春觀察了一會兒 ， 拎起茶壺 ， 又拿了兩個茶碗走出茶攤兒 。
走到樹下 ， 放下壺和碗 。 那男子也沒客氣 ， 倒了茶就喝 ， 一連喝了三碗 。
“好久沒喝這么好喝的茶了 ， 真香 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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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茶攤兒就在對面 ， 為什么不去 。 ”武春不解 。
男子尷尬地笑了笑：“我沒有錢 。 ”
一壺茶 ， 打開了兩人的話題 。
男子說自己姓章名文 ， 要等的人是他的心上人婉娘 。 他是父母都不在了 ， 婉娘也只有一位老母親 。 他在進京趕考之前 ， 她送他到這里 ， 兩人約定 ， 他回來時 ， 她還在這里等著他 ， 然后兩人成親 ， 一起照顧她娘 。
武春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 ， 不知為什么 。
“或許她已嫁人 。 ”
章文立刻反駁：“婉娘不是這種人 。 ”
一壺茶喝完 ， 武春回到茶攤兒上 ， 茶婆婆笑著說：“好好的桌椅不用 ， 干嘛要坐到地上 ， 還自言自語的 ， 你沒事吧？”
茶婆婆的話讓武春不解 ， 指著章文說：“我哪有自言自語 ， 我是跟他說話 。 ”
茶婆婆不滿地看著他：“竟逗我老太婆 ， 那里哪有人？讓大家說說 ， 哪里有人 。 ”幾個喝茶的客人紛紛附和 ， 都說沒人 。
可是 ， 章文明明就坐在那里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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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春回到家 ， 和父親說起這事 ， 父親卻不奇怪 ， 告訴他 ， 武家家族的人能看到鬼 。
別人都看不到 ， 只有武春能 ， 那說明那個男子就是鬼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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