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秋》是以魯國國歷為準的編年史,由孔子修訂而成 。《春秋》,即《春秋經》,又稱《麟經》或《麟史》,中國古代儒家典籍“六經”之一 。也是周朝時期魯國的國史,現存版本由孔子修訂而成 。《春秋》用于記事的語言極為簡練,然而幾乎每個句子都暗含褒貶之意,被后人稱為“春秋筆法”、“微言大義” 。后來出現了很多對《春秋》所記載的歷史進行補充、解釋、闡發的書 , 被稱為“傳” 。
【春秋是根據哪國歷史改編的 春秋是哪個國家的一部編年史】
孔子“作春秋”的原因,史記中是這樣記載的:“余(太史公)聞董生曰:‘周道衰廢,孔子為魯司寇,諸侯害之 , 大夫壅之 。孔子知言之不用,道之不行也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為天下儀表,貶天子,退諸侯,討大夫,以達王事而已矣 。’子曰:‘我欲載之空言,不如見之於行事之深切著明也 。’“司馬遷對《春秋》極為推崇:”夫春秋,上明三王之道,下辨人事之紀,別嫌疑,明是非,定猶豫,善善惡惡,賢賢賤不肖,存亡國 , 繼絕世,補敝起廢,王道之大者也 。……故春秋者,禮義之大宗也 。夫禮禁未然之前,法施已然之后;法之所為用者易見,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 。
學術界對于《春秋》的史學價值存在質疑 。胡適認為:“《春秋》那部書,只可當作孔門正名主義的參考書看 , 卻不可當作一部模范的史書看 。后來的史家把《春秋》當作作史的模范 , 便大錯了 。為什么呢?因為歷史的宗旨在于‘說真話,記實事’ 。《春秋》的宗旨,不在記實事 , 只在寫個人心中對實事的評判 。”徐復觀先生也說:“可以斷定孔子修《春秋》的動機、目的,不在今日所謂‘史學’,而是發揮古代良史,以史的審判代替神的審判的莊嚴使命 。可以說,這是史學以上的使命,所以它是經而不是史 。”
然而史料記載中并沒有對《春秋》的歷史記載產生懷疑 。杜預在《春秋左傳集解·序》中說:“仲尼因魯史策書成文,考其真偽,而志其典禮,上以遵周公之遺制,下以明將來之法 。”朱熹說:“圣人作《春秋》,不過直書其事,善惡自見 。”
《春秋》記史的筆法與《史記》不同 。司馬遷明確指出:”余所謂述故事,整齊其世傳,非所謂作也,而君比之于春秋,謬矣 。”但《春秋》的“微言大義”并不意味著其“言”是失實的 。張京華有這樣的評價:“如果說‘良史’、‘實錄’代表了古代史學的基本原則,‘微言大義’則是代表了古代史學的最高境界 。”也許正因如此 , 《左傳》才會說:”《春秋》之稱 , 微而顯 , 志而晦,婉而成章,盡而不污,懲惡而勸善,非圣人,誰能修之?“
